苏柳

要成为全天下最好的姐姐

【EC】绝对控制(十九)

“沈博士,你认为变种人的存在合理正确,那么我请问你,如果一个会穿墙的变种人潜入银行,这种损失谁来承担!”

 

电视上一位金发男性激动地拍着桌子,似乎想要把对面一位和他激辩的黑发男子给挤下去。

 

“你急什么?变种人不也是有了专门制裁他们的军队!会有相应的法律来制裁他们的。”

 

那名金发男子似乎更加激愤,他猛地站起来,把坐在中间的主持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吓一跳!

 

“这有什么用?变种人只会越来越多,他们研究的关于变种人基因,企图把我们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。被全球通缉的塞巴斯蒂安·肖留下的T,使更多的人疯狂,让一群不务正业的人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变近况,社会都乱套了!谁还来维持正常的生活?”

 

“啊~,你坐下别激动。我觉得他们不是怪物,那简直是造物主格外对他们的偏爱。还有,我看万磁王就管理得很好,包括他及时处理史崔克,解救无辜的人,他能让变种人这个群体正常的运营,维持一定的秩序,丝毫不乱,你担心什么?”

 

“鬼知道这个万磁王哪里冒出来的!”金发男子快要越过中间的主持人把口水喷到对面黑发男子身上,“谁知道他的野心?谁知道他的目的,万一他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有不满,沈博士,你想看到你家的墙壁上突然钻出来一个变种人来取你性命?”

 

“为什么你对穿墙而过的变种人有这么大的恶意,难道他穿过你家的墙?”

 

“fuck——”金发男子突然脱下鞋把它朝对面黑发男子那里扔。

 

主持人目瞪口呆,电视机前的观众大呼过瘾,这种直播失误他们最喜欢看了,这可比一个明星出轨带劲多了,至于他们争论的内容早已不再是重点。

 

万磁王终于名声大噪、无人不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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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觉得自己很纯洁小清新

单身久了,看EC永远都是大写的糖

EC的虐点应该在哪里呢?

有小可爱来讨论讨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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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对话是我卡文之后求助室友之后的沙雕讨论 @一以西已 

我的妹妹太可爱了(๑• . •๑)

为了你我愿意成为更好的姐姐

愿朝阳伴你

愿风雨远离你

那些曾经刺入你心脏的

愿能变成你成长的动力

我不知道一生有多长

我只知道你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妹妹

【伏哈】礼尚往来 一(ABO)

简介:伏地魔没有死,他被他的祖先萨拉查·斯莱特林一脚踹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。

Alpha、beta、Omega都是什么?

为什么魔法部每一年都要修改《Omega保护修订法》?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法案。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:他把救世主拐了过来,不能让他一个人懵逼!

 

 

 

一  葬礼上的摄魂怪

 

 

他躲在纪念碑状建筑的斜后方,这有些多此一举,那些人是绝对看不见他的。对他来说,一切都显得滑稽可笑:现在的他成了一个永远也不被别人发现的摄魂怪。

 

他盯着哈利·波特领口最上方的那个纽扣,在光线的照射下有些闪闪发光。哈利·波特没有意识到他和别人据理力争的时候,雪白的肌肤就从那没有扣着的领口里泄露出来,让躲在暗处的他觉得莫名的不舒服。哈利·波特也不会想到有一个人光明正大地探视视着他,毕竟伏地魔已死,而他们正对着伏地魔的遗体,讨论安葬问题。

 

他仔仔细细地把自己已经死亡的躯体看了好几个小时――从早晨他的躯体被放进棺材用水晶棺遮住――到正午时分被运达戈德里克山谷。他本来不想看这么久,只是关于他的遗体的放置问题看起来让救世主一行人犯了难。

 

最多的意见是给他已经凉透了的躯体上再补上几道钻心剜骨,丢给秃鹫,草草了事,他们甚至不想用自己的手搬动他的躯体。

 

哈利·波特在打败了他后声望达到了顶点,巫师们对他言听计从。

 

现在哈利·波特就给出了不一样的意见:“我们应该给他一个合格的葬礼,无论怎样,他都是曾经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学生。”

 

似乎这点理由不足以服众,至少在他躲着的位置也能听到嘀咕的声音。

 

他看着旁人忍不住用一种厌恶、憎恨的眼神看着他的躯体――他的躯体是多么的安详,像一个蜡像,脸上还有不正常的青白。他的手放在胸前,至少死的姿势不是那么难看――这是救世主给他搬弄的。

 

一具死人的尸体。

 

哈利·波特还在述说,他没有放弃他的想法,“所有的黑暗都已经过去,过去的阴霾不应该留藏在我们心中。我们应该与过去和解,给他一个葬礼,这是给他的尊重,也是对我们自己的尊重。生活总得向前,不是吗?”

 

救世主的仁慈!

 

他突然有些暴躁,如果死的是你――我绝对不会烦心于你的葬礼,我还会把你的尸体赏给我的手下,总有一两个倾心于尸体的食死徒不是吗?

 

这种恶念并没有阻止他的胸口像被气球撑起、热牛奶烫过一般涌动的热胀感,他觉得自己像个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的病人。

 

哈利手腕、颈部裸露出的雪白肌肤刺痛了他的眼睛,他听到哈利·波特端着身子,想要做出一副领袖的姿态,在一堆年龄比他大上一圈的巫师面前说:“要有一位教士给他念悼词,如果没人想的话,我可以将就一下;然后把他火化,我不会把他葬在这里的,这里曾经住着我的父母。”

 

“既然哈利·波特已经这么说了,我们应该照做,总得让死去和活着的人都安心!这场葬礼应该被报社大肆报道,昭告巫师界伏地魔已死,绝对大快人心!”

 

这是一个微胖的穿着紫罗兰色斗篷的巫师,他激动地说出这段话,正义感十足。

 

他却有点想笑:假如救世主知道这个男人曾经想要对他投诚,还会这样面不改色、在一群带着面具的家伙面前为他主持葬礼?

 

哈利·波特最先动手,他在前面抬起棺材,有几个巫师连忙接着。

 

他们穿过小广场,从战争纪念碑状的建筑绕过,他刚好就躲在那儿,他可以不用躲的,因为谁都看不见他。

 

他出来跟着救世主一行,这里店铺和酒吧里藏着的巫师都跑出来看,他们清楚棺材里的人是谁,毕竟他就躺在那儿,透明的无处躲藏。棺材本身沉重,可他们有的在笑,却又不敢太明显,因为他们看到了哈利·波特。

 

到达小教堂的距离有点长,但还是能看到小教堂尖尖的塔尖和彩绘玻璃,哈利·波特一行踩着青色地砖要把他送进去。

 

他飘在上方,风从他的全身漏出来,他移动到棺材上方,想从隔着的玻璃上方把他自己看的更清楚,他就要被火化了!

 

他看着脸上的青白,就像当初被死咒反弹的那种青绿,想到了自己从一片白茫茫中醒来,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模糊的绿,随即那绿被移动,他发现那所谓的绿是一条小蛇,周身刻有占星术的符号和视方位记法,然后是金黄――他终于明白,那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。

 

一个胡子稀疏、猴子般的面庞出现在他面前,他身上柔软的翡翠绿的袍子轻柔的飘荡,挂坠盒就在他的胸口处垂挂着。

 

萨拉查·斯莱特林,他的画像被挂在斯莱特林学院很多年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 

他看了自己一眼,透明的身躯也如萨拉查一样飘荡。

 

萨拉查为自己倒了一杯雪利酒,水渍从他口里消失,等他喝的心满意足了,才看着一直在那里不动的伏地魔。

 

“我的后代怎么这么愚蠢?”他嘟囔着发出抱怨,毫不在意被骂的人会听见。

 

他甚至以一副看稀罕物件的眼神盯着伏地魔,“你怎么会想到分裂自己的灵魂?”他还用手戳了戳伏地魔的身体,表面看起来什么也没碰到。

 

只有伏地魔自己知道,那是一种浑身上下被人紧拽无力感,晃动从被接触的地方蔓延到全身。

 

他开口,打破这种局面,“萨拉查·斯莱特林,我的祖先,”他停顿了一下,这种话他说出来比较不适,尽管他曾经以此为荣,“所以你一直没有消失、我也没死?”

 

“你离死亡差不远了!”萨拉查坐在柔软的扶手椅上,还翘起腿,捻起他的胡须,轻松的说着,“我一直不明白飞离死亡有什么好,你看看你,毁了容,灵魂也碎成片,你离死神就一步之遥!”

 

“可我还没死。”他飘到萨拉查上方,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冷静,似乎他灵魂里的狂躁易怒、反复无常都被剔除清洗了。

 

“不不不,”萨拉查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是你分裂灵魂的缘故?那你就大错特错,你本来就该去找死神的,是我好心把你拉了回来!”

 

伏地魔一直清楚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好心,只有利益相关,可他想不出萨拉查这么做的目地,他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萨拉查抓起了一大把酒心巧克力,往自己嘴里塞,还发出啧啧的声音。

 

这幅模样像极了邓布利多!

 

“别想了!邓布利多可没有我的运气好,他老是吃到于鼻子牛味儿糖豆,我一直笑话他,虽然他不知道!”

 

在萨拉查把手里的巧克力吃完,他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,终于抬头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伏地魔。

 

“你就不好奇?”萨拉查的手摸向桌子,寻找着合他口味的糖豆。

 

“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?”他坐到萨拉查对面。

 

“不,当然会!”萨拉查要跳起来了,他的画像一直肃穆,而现在他像个古怪的小老头儿。

 

“你为什么想要永生呢?”萨拉查拿起一块甘草魔棒,放在伏地魔眼前,“要吗?”他晃晃,“我都忘了你有多么无趣了!无趣到想要永生!”

 

他比一般的小老头还要絮絮叨叨,“永生多无趣啊!看着千年不变的霍格沃兹,来来回回还是那些人、那些事,你知道霍格沃兹的楼梯有几阶吗?我知道,我曾经无聊到一阶一阶地数;你知道海格小屋下面有几个蚂蚁窝吗?哈利·波特第一次去的时候还踩到了‘丽娜’(萨拉查为蚂蚁窝取得名)的窝上面。都是不变的风景,永生有什么好的,我还一直期盼着死神呢!他怎么还没来?瞧不起我!”最后一句他几乎将近咆哮。

 

“唯一让我兴奋的就是麻瓜了,他们多聪明啊!能在那么无聊的大自然中发明那么多的小玩意儿,他们的大脑多么有活力,永远新鲜,不像我――”他长长地拖了一口气。

 

伏地魔不能想象这是萨拉查·斯莱特林说出的话。

 

萨拉查突然蹦到他面前,“你不是想要永生吗?我能给你,只要你做到我的一个要求。”

 

他看着萨拉查飘荡的身体,问出了要求。

 

“很简单,”萨拉查突然变了气质,磅礴如海不可撼动,他把伏地魔推了出去,所有的景物都快速扭曲模糊不可见。

 

他觉得有一股精神力在牵扯着他。

 

萨拉查的声音回荡在耳边,“杀死我!”

 

然后他跌到哈利·波特的面前,差点和他的死敌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
 

他死敌的手正在放在他的躯体上摆弄着他的姿势,想要把他弄得好看一点。

 

他下意识想要掏出魔杖给哈利·波特一个死咒,哈利·波特却穿过了他,他也没有魔杖。

 

哈利·波特看不见他。

 

他被哈利·波特牵引着,准确的说是他身体里的魂片。从死亡的战场一直被搬运到戈德里克山谷,救世主带着他的死亡的躯体走过。

 

现在哈利·波特正在念他的悼词:

 

“……他的一生波澜壮阔,伤人无数,而他不知悔改。他是最邪恶的黑魔王、法力高深的黑巫师,他终将不会被世人接受也必然被世界抛弃。致伏地魔:愿你的世界不再有黑暗,也不会给别人带来黑暗。”

 

起棺,他们要将他火化。

 

一股出离的愤怒让他燃烧,有一个意识在告诉他,火化了就一切都没了,地上有了他的影子,他尖叫着朝哈利·波特冲撞过去,人群大多尖叫四处逃窜,厉害的巫师镇定下来对付他。

 

“哪里来的摄魂怪?”

 

“它要袭击哈利·波特!”

 

“保护哈利!”

 

哈利被他撞到在地,他张开大口想要像摄魂怪一样的对付哈利,他被哈利弹开,他也不是真正的摄魂怪。

 

哈利震惊地看着他,哈利发现了,发现了摄魂怪不是摄魂怪,尽管他有摄魂怪的样子。

 

哈利不由自主地看着那里的水晶棺,伏地魔的躯体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 

简直就是一场混乱,有人干脆从他的棺材上踏过,就为了给他一个魔咒。

 

他撞裂了彩绘玻璃,渣滓迸裂一地,稍不注意就会划伤人群。

 

他又俯冲到哈利·波特面前,掐住他的脖子,哈利·波特发现守护神咒对付不了他。哈利从被快要掐断的喉咙蹦出几个词,“伏――”

 

那股熟悉的吸力又来了,教堂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席卷,支撑整座教堂的石柱开始至下往上冰裂,这座教堂摇摇欲坠,巫师们开始慌乱地往外面跑。

 

他们在外面,看着教堂像堆的高高的积木一样倒塌,有人四处张望,终于惊恐地发出一个事实:“哈利·波特呢?”

 

【EC】绝对控制(十八)

查尔斯心神不宁,这种不安源自这座基地的地下深层。他和艾瑞克相互搀扶,躲在监控器的死角,每移动一段距离,艾瑞克就会控制监控器让它偏离他们。

 

这座基地似乎年头已久,外面水泥墙上污渍斑驳,还有顽固的小草从缝隙中挣扎出来。

 

他和艾瑞克又拐过一个走廊,前方突然传来高高的人声。

 

“如果不是因为他,我们早就开干了!谁会想到拖这么久,没有杀死他算是便宜他了!”

 

史崔克声如雷霆,高亢中带着怒火。

 

查尔斯的注意力全在史崔克裤脚下的褐色泥土,泥土已经干涸,他一走动,就会留下一路的渣滓。而基地外面到处都是这样的泥土,这意味着史崔克已经回来很久了。

 

艾瑞克发觉查尔斯突然不动了,他就站在那儿,盯着史崔克。史崔克在艾瑞克眼里一如既往的刚愎蠢钝,他看着史崔克熟练地开门,钻进房间,底下的人小心翼翼地做事。

 

艾瑞克猛然意识到:史崔克回来很久了。

 

他看了一眼查尔斯,查尔斯低头思索。艾瑞克在查尔斯耳边呼了一口气,查尔斯如梦初醒,他指了指紧闭的大门。

 

***

 

“你知道该怎么把这个锁链弄开吗?”斯科特看着罗根,他一直沉默,刚才的战斗耗费了他们很多力气。

 

“为什么要弄开?”罗根正要说什么,旁边和他们一起被捕的变种人爆发了!

 

“妈的,老子不干了,这都什么事儿!”他砸在墙上,凹下去一块,看得心惊。

 

斯科特锲而不舍,“为什么不弄开?”

 

“刚才足足有百名变种人对付我们,我猜测这里还有更多的变种人,他们只是想要抓我们,并不想杀我们,如果逃离,会引发更大的追捕,我们这同来的十几个人已经有人受伤了。既然如此,何不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。”

 

斯科特看了一眼周围,都是封闭的囚室,连光线也是微弱的,他们十几个变种人在一起,等待未知的到来。

 

***

 

他们一同潜入,旋转楼梯的森森地下,查尔斯愈发心神不宁。

 

他开始冒汗,掌心有湿意,他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是踩在云端。

 

艾瑞克立刻注意到,他搀扶着着查尔斯,低低温柔地安慰查尔斯,企图能让查尔斯平静。

 

查尔斯听到了很多声音。

 

这些声音始于他九岁,自此他的人生翻天覆地。

 

查尔斯会承受双倍的痛苦、双倍的欢欣,他愈发懂得感恩,他的内心更加温柔也更加坚强。他会不自觉地听到别人的声音,他小心翼翼地对待每一个他接受到的声音。世界在他眼中如此透明,他却有些留恋人世间原本的七色斑斓。

 

每一个个体,查尔斯都尊重。

 

现在楼梯阴影下层层叠叠深处,全是无穷无尽的痛苦。

 

他跌入艾瑞克的怀抱。

 

“艾瑞克,不。”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,他的手也有些打颤,他揪住了艾瑞克的衣袖。

 

“我们得解救他们,我们得救他们出来”查尔斯在内心对史崔克不由得多了愤怒、厌恶之情。

 

该怎样形容查尔斯看到的——他只觉得胃里在翻腾。照片和文件远不及他所看到的,血和难闻刺鼻的药物味道扑面而来。

 

有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两个――突然出现的陌生人。

 

查尔斯觉得自己在凝望深渊,冷漠、麻木、仇恨,唯独没有希望。

 

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倾轧查尔斯,他急促的呼吸。

 

“你们没事了,我会带你们出去。所有的都会变好,相信我。”

 

查尔斯一遍一遍地朝他们安抚,他发出了声音。就如同他初遇艾瑞克那晚,在艾瑞克脑海里说的那些话。

 

查尔斯瞬间进入几百人的大脑,毫无阻碍。

 

“你要怎样救我们?”其中一个变种人真正意义上的发出了声音,他的声音在偌大的囚室里还有回音,他接收到了查尔斯的声音,温和如如暖风,是这里从来没有过的。他甚至站起来,脚上的锁链哗啦啦地响,他的脸上有类似于烧伤的痕迹,半边脸像树皮一样褶皱,这使得他说话面部有一定程度的扭曲。

 

艾瑞克看了查尔斯一眼,他知道查尔斯已经和他们交流过。

 

他抬起手,那个说话的变种人身上的锁链瞬间断裂,“就这样救你们!”断裂的铁链如同尖刀割裂透明的玻璃,所有的玻璃瞬间破裂,那些禁锢他们的,轻而易举地消失。

 

没有人动,他们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空荡荡的走廊。

 

“只需要一步,你们就可以走出来。”艾瑞克的话永远具有煽动性和强大无比的感染力。

 

“塞巴斯蒂安·肖把你们当做小白鼠一样的研究,他在你们身上做的恶,让他死十遍也不足惜。我知道你们心中有仇恨,如今复仇的大门向你们打开,你们还要等什么。”

 

他上前几步,踏在了这些人的心上,“你们恨吗?史崔克只是一个军官,一个能力远不及你们的军官,一个低能的普通人,他凭什么这般对待你们,变种人才是未来,他想把你们变成武器,但你们是活生生的人——我的朋友们,你们还在等什么!”艾瑞克摆了摆披风,做出邀请的手势,“我期待着你们的复仇!我的朋友们,出来吧!如今团结我们的,是对肖的仇恨,是复仇的力量!”

 

有人受到了鼓动,仇恨的大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闭不住。

 

那个最先问查尔斯的变种人踏出了第一步。

 

“很好,现在,我们需要去拯救我们的兄弟姐妹,还有哪里,我的受苦受难的变种人同胞兄弟在哪里?”

 

“救救我!救救我!”这是一个稚童,声音孤独无助,充满恐惧。只有查尔斯听到。“快来找我,查尔斯,来找我!”

 

查尔斯恍惚,他跌跌撞撞地离开,最后看了一眼正在鼓动变种人的艾瑞克。

 

那个声音还在引诱他,“救救我!我在这儿!”

 

查尔斯穿过复杂的走廊,不知为何这里没有一个人。

 

一个穿着条纹服的男孩从阴影处走出来,光着脚站在他面前,他转过身,对着查尔斯甜甜一笑,“你可以叫我杰森!”

 

查尔斯觉得自己被揍了一拳,在肚子上,他猝不及防倒在地上,很疼,他不由自主地蜷缩着身子,生理性泪水让他的视线模糊,那些物体都开始出现重影。

 

哪里有什么小男孩?

 

外面的光线从单独开辟的小窗透进来,查尔斯支撑着自己爬起来,还没有站起来,又被人踢到在地,他侧着滚了一下,他感到疼。他抬起头来看,是史崔克。

 

***

 

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,类似于那种打砸抢烧的声音。”斯科特转身,摇晃闭眼假寐的罗根。

 

他还没等到罗根的回答,一个变种人突然惊呼,墙裂了!

 
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往后退!”罗根抓着斯科特的手就一个劲儿的往后扯。

 

一整面墙都四分五裂,罗根首先只看清了前面的艾瑞克,他还对斯科特说,“看吧!标准的英雄出场方式。”

 

然后艾瑞克后面黑压压的一片,对他说:“还有下面一层。”

 

 

***

 

“我看到了谁?查尔斯·泽维尔!”史崔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似乎这里存在让他口干舌燥的东西。“教授啊,你怎么能跑到这种地方来呢,这里不是你呆的,为何要偏偏自投罗网呢!艾瑞克没在你身边吧!”史崔克上前蹲下,眯着眼睛,从眼缝里打量着查尔斯。

 

他掐住查尔斯的脖子,像是在对待什么珍稀的物件,“你知道吗,教授,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变种人在我手里苦苦哀嚎的样子了!”他不经意磨蹭了查尔斯脖颈深处的肌肤,这让他有一种犯罪的快感。

 

“我当然知道,还包括你的儿子杰森对吧!”这个声音如同炸弹一般爆炸在他的脑海,炸的他瞬间松开了手,查尔斯瞬间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
 

查尔斯的眼睛看着他,他突然觉得查尔斯的眼睛太亮,比外面的阳光还要亮,亮得让黑暗无处遁形。

 
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!”他恼羞成怒,挥舞着拳头想要再给查尔斯好看,但他发现自己突然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查尔斯起来,刚好站在那个小窗下面,透进来的光线把他衬得如此干净光明,他听着查尔斯对他的审判。

 

“你是普通人,一个无论注射过多少T都无法成为变种人的普通人,”查尔斯眨了眨眼睛,他在忍着全身上下的疼痛,“或许你的基因也很神奇,但你的儿子杰森是变种人。你搭上了肖这座桥,让你有足够的能力去对变种人做更多的事情,你想成为变种人的掌控者,你想把他们都打造成武器!”

 

查尔斯咳嗽了一下,稍稍弯下腰,史崔克下手太重,更多的阳光照射进来,已经将近正午。

 

“你不平衡,心里极度的不平衡,但你手上握着权利,你仇视一切的变种人,因为你嫉妒,史崔克!”

 

查尔斯不用向他求证了,因为史崔克的脸已经因为“嫉妒”而扭曲。

 

“你还犯了一个致命错误,你不该一个人也不带来面对我——我是一名心灵感应者,控制一个人轻而易举,是你长期对变种人的为所欲为让你产生了错觉,你以为你可以的,你可以单独的对付变种人。骄傲且自负,都是因为你极端的自卑!”

 

史崔克在笑,这种疯狂的大笑是通过脑海传达给查尔斯。

 

“你以为你有多正义?查尔斯·泽维尔!尤其是你的姘头!他又有多正义?你想要审判我,先看看你自己。你看到了这个基地的事,你以为艾瑞克没有做和我们同样的事?你知道我们内部是如何评价万磁王的吗?你把万磁王置于什么位置?受害者?”他疯狂地笑了一阵,似乎他的猜测就是查尔斯的想法,他在嘲笑查尔斯的天真。

 

查尔斯就是那样看着,史崔克已经接近疯癫,从他的脑海反馈的,是疾风骤雨。

 

“你说。”

 

查尔斯放了史崔克,他阴冷的眼神撇过,捂着脑袋躲在角落里,他想躲避那些光线,他的眼底有浓重的阴影。

 
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万磁王和肖早就一较高下,失败者自动出局了!”他抬头,直勾勾地看着查尔斯,眼里的阴沉完全不加掩饰。

 

“我得好好看看,看看能让万磁王如此迂回、倾心保护的人是什么样子!”他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,“是比寻常人养眼了一点,或许单纯的是因为你勾引人的技术,床上功夫不错吧!”史崔克又挑起一抹轻佻的笑意,配合着他阴沉且黑的脸,难看异常。

 

“你能说的只有这个?”查尔斯没有发怒。

 

“哦,对了!”他故意拖的很长,“查尔斯,你真可怜,怎么会找艾瑞克·兰谢尔做男朋友?”

 

“你是亲手把自己送入狼口而不自知!”

 

“可怜的小羔羊!”

 

“兄弟会都流传着一句话:查尔斯的晴天就是万磁王的晴天,也是我们的晴天。”

 

“肖痛恨你这个妖精,他觉得你的存在是侮辱他!想想吧,艾瑞克为你改变过多少决策,恰恰你的想法和肖背道而驰。肖无法忍受一个毫不知情的局外人影响兄弟会,他想篡权——或许他只是单纯地想做老大?”

 

史崔克觉得自己当面戳穿艾瑞克在查尔斯面前的伪装很有成就感,他希望借此能打击到眼前的这位天之骄子,最好能撕破他平静的面庞,看他痛哭流涕!

 

“你知道那个被砍手的变种人是谁杀的又是怎么死的、因何而死吗?”

 

“你知道刺杀你的一个女性变种人到现在我们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吗?”

 

“啊,对,我大大方方地承认刺杀是由肖下达命令由我执行。”

 

“媒体统一口径把刺杀抹去,你以为肖能办到?肖是一个老古董――一个不怎么精通现代媒体的老古董。查尔斯,艾瑞克·兰谢尔也是一个老古董!”

 

“他们都是疯子,对变种人有着不同执念的疯子,我完全认同艾瑞克的话:变种人才是未来!只不过艾瑞克做事太过无常,我只是跟了看起来比较好相处的那一个!”

 

“你还觉得艾瑞克完全无辜?查尔斯·泽维尔。你一出生就拥有的太多,你天生就俯视着我们这些努力打拼的人,你站在别人无法仰望的高度。”史崔克咬牙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,比起变种人他更嫉妒仇视查尔斯,他想看查尔斯跌落云端、摔得凄惨。

 

他想以各种形式包括言语来侮辱查尔斯,这是一种将清水搅浑、白纸墨染、鲜花溅落的快感,这种快感支配着他的思想和语言。

 

“我也想学学你的床上功夫,你能教教我吗?你用过什么样的姿势?有没有被操得下不了床?”史崔克弯下腰,故意用一种滑稽的语气‘求’着查尔斯。

 

“你看你在艾瑞克的庇护下活的多舒服、多惬意。”

 

“他是一个疯子,行事乖张,我想看看,”他悄悄地摸到了背后的枪,“没了你他该怎么活?”

 

墙壁突然冰裂,史崔克被砸伤在地,厚重的水泥板压倒了他,枪被甩出了很远。

 

在扬起的尘土中,艾瑞克就在那里,他像每个傍晚时分,橘色夕阳层层分明,他就站在门口,看着刚刚回来的查尔斯,轻轻地呼唤着。

 

而现在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他伸出手,如同每个有着黄昏的下午,同样呼唤着,“查尔斯,过来!”

 


【EC】以父之名(年上)

黑手党

一发

后续难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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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尔斯看着车窗外起起伏伏的灌木,他还没有看清,车辆随即转弯,拐入另一个未知的角度。修剪整齐的草坪大片张扬,明亮的湖泊倒映出了庄园的影子,查尔斯拽紧了手。

 

管家絮絮叨叨:“晚上十点之后必须回庄园,没有任何理由外出,如果在那之后出事,先生是不会管的。先生会负责你的一切开销,你的学校已经议定,过两天就可以就读。还有,我重点得提醒你,”他从副驾驶转过头,看着这个漂亮沉默地孩子,“不要去打扰先生。”

 

查尔斯只是用他亮的可以让人失神的眼睛看着管家,他可以无聊地数出管家眼角的细纹,最终他低低地回答了是。管家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便没有再管过查尔斯了。

 

艾瑞克▪兰谢尔,这位黑手党教父,他独断专横、冷漠无情。从小就在前任教父塞巴斯蒂安▪肖的手下做事,从无名小卒混到左膀右臂,似乎所有的人都以为艾瑞克是肖手下一条最具有威胁力的狗——忠诚、凶狠。直到艾瑞克▪兰谢尔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枪杀了肖,诡异的是,没有人有异议。

 

这场黑道上的权利更迭似乎如此草率,没有人知道艾瑞克▪兰谢尔是潜伏了多久,亦或布置了多久,只知道当肖倒下,除了女眷尖叫,被瞬间捂住嘴,在场的无一人不弯腰鞠躬,表达对这位新的掌权者的敬意。那天晚上据说他只开了一枪,接下来的很多时间都只是用洁白的手帕擦拭枪支,又嫌弃地把它扔在水池里。

 

艾瑞克▪兰谢尔留下的传说远比他留下的影像和照片多。

 

他涉猎颇多,在推翻了肖的绝对统治,艾瑞克以雷霆之力清洗了道上史崔克的势力,打破了史崔克对军火的垄断。在晨曦微微亮的暗巷,身上已被子弹捅成筛子的史崔克被发现,他的势力瞬间作鸟散。

 

权利更迭如同风云变幻,但艾瑞克兰谢尔总是以最稳固的姿态站在中央,供人仰望。比起黑道喜欢直来直往子弹纷飞的暴力,艾瑞克兰谢尔似乎更喜欢兵不血刃、刀不舔血的让人投降,但当肖的曾经的下属蓝魔鬼来报仇时,人们发现,没有谁比艾瑞克▪兰谢尔更喜欢暴力了。

 

他不喜欢笑,在处罚蓝魔鬼时更是紧皱眉头。他的暴力更像是一场自我欣赏的艺术,应他的要求,仆人还在蓝魔鬼尖叫之际放上哥德堡变奏曲。他强迫庄园的每一个仆人观看了这场艺术,之后申请辞职的仆人有一半。

 

有人说他是绝无仅有的变态,有人说他是独一无人的教父。当艾瑞克▪兰谢尔朝他们扫视,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。

 

他的手腕和他的暴力一样令人害怕。

 

肖作为教父期间,这天生混乱之地无序肮脏,还要接受警察隔三差五的扫射。艾瑞克一上台,三具警察尸体暴尸街头,他们贪污的证据直接被捅到上层,某段期间,坐在办公室靠纳税人供养的警察在这片区域销声匿迹。

 

想要知道艾瑞克▪兰谢尔做了什么的人太多了,然而没有谁能窥见那有洁白石柱门里面到底是什么怪物。

 

查尔斯停止对艾瑞克▪兰谢尔的想象,他见到了庄园高高的塔尖和洁白的石柱。

 

六分拱回廊很长,中间只有铺就的草坪,洁白的石柱是通往庄园的大门。这里就连石板路也透露着肃穆。

 

查尔斯在管家的带领下下了车。

 

“记住我给你说的话,还有,先生不喜欢别人与他对视!”管家似乎对查尔斯很不满意,他面颊呈现出一种刻薄的态度。

 

仆人为他们打开门,查尔斯最后看了一眼阴沉的天,面无表情的走进去。

 

艾瑞克躺在躺椅上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质。他如雕塑,黑色的西装很贴身,他的腰线、具有爆发力的手臂,都一览无余,空气中也浮动着他不近人情的冷冽味道。他的具体年龄看不出,但绝对没有二十岁青年的活力,也没有四十岁中年的迟暮,那是刚刚好的年龄,比之雄狮。查尔斯却默默地想:他一定没睡着!

 

艾瑞克的确没睡,他习惯了假寐。

 

在查尔斯进门的一刹那,他就睁眼。

 

那个孩子不胆怯、不好奇,蓝色的眼睛亮地可怕,把房间里所有的暗沉阴翳都驱逐,或许这一点就连这个孩子自己也没意识到。

 

艾瑞克只是皱眉,他不喜欢不可控,“这就是那个孩子?”

 

“是的,先生。”管家毕恭毕敬,“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。”

 

艾瑞克是审视了查尔斯很久,无疑这个孩子是可以用漂亮来形容:他的眼睛就太过明亮,太不适合这座长期浸淫在鲜血里的庄园,不过他的唇比鲜血还要嫣红。查尔斯无动于衷,这让他觉得有趣。

 

一个养尊处优、生活在蜜罐里的少爷。

 

“你不伤心?”艾瑞克起身,他似乎躺得久了,沉着地走到桌前,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“你的继父 Kurt Marko为了保住他的富贵,把你抵押在我这里,就为了能继续生活在那座价值三千万的房子里,或许在他们眼里你还不值这点钱。”

 

艾瑞克走到查尔斯身边,他比查尔斯高,逆光的角度查尔斯只看的到他脸上的阴影,眼睛里是琢磨不透的光。他挑起查尔斯的下巴,胸腔里发出沉闷的笑意:“你觉得你对我来说值三千万?”

 

这其实很疼,男人不知道他的手劲有多大,查尔斯几乎是忍着,“我想我在你心中值,假如不值,你没有必要给我安排学校、让我升值,对吗?你不做亏本的生意,我也不是易碎的花瓶,我可以学有所成来报答你。”

 

艾瑞克要把他的脸给捏碎了,这是查尔斯唯一的想法。

 

十四岁少年的皮肤细腻,似乎很容易就沾染晨露,艾瑞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闻到了一丝木叶的清香。

 

他只是觉得有趣,当这个孩子的继父哆嗦着乞求他的庇护与原谅,恬不知耻地提出可以让查尔斯来交换——他潜意识里认为查尔斯是他拥有的财产中最值钱的一个,他甚至以为艾瑞克或许有某些癖好,比如喜欢漂亮的少年?

 

艾瑞克不确定自己有没有,他以前都是刀口舔血,对自己有很高的自律要求;当查尔斯被带到他身边,他什么欲念也没有,只觉得查尔斯太瘦,眼睛慑人夺魄。

 

他下意识给这个孩子安排学校、住房,对他来说养一个小宠物也没什么稀奇,只不过这个小宠物是人。

 

他没有把查尔斯当成货物。

 

或许是这个孩子的气质太干净了,看到他让人联想不到一丝阴云,这个孩子的身份太过与众不同,既不是他的仇敌、也不是他的情人,事实上,只是当初在宴会上的一个小小的照面而已,查尔斯就在他的母亲身边。

 

也许查尔斯真的给他留下了印象。

 

他本不应该记住一个无名小辈,但当他的继父跪着向他说可以用他的孩子交换,他的脑海里就立刻浮现了这个孩子的面庞。这有点不可思议,他连这个求他的男人的名字都记不住,却能记住一个半大的孩子的面容和名字——只是他的母亲轻轻地呼唤过他。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要求,这点让他自己也想不透。

 

艾瑞克摆摆手,一些无解的问题他不想深入,查尔斯至少在他身边了不是,他总有很多时间去探寻答案。

 

他让管家带查尔斯上楼,他得处理很多东西。

 

不过这孩子很聪明,艾瑞克心头撩过一阵细腻肌肤留在手上的触感,他面无表情地走进书房。

 

查尔斯现在可以休息了,管家告诉他的,不久仆人将会上来叫他入餐,现在他可以休息一会儿,但查尔斯完全不想休息。

 

他坐在窗边看着庄园一角。

 

这座庄园太过整洁,除了树和草坪,没有多余的点缀。

 

查尔斯意外地发现他不害怕艾瑞克▪兰谢尔。查尔斯看得出来先生有很大的威严,没有人敢忤逆他,但查尔斯就是不怕——本以为他会怕的。

 

查尔斯从小就发现自己对人的情绪很敏感,那些被隐藏在层层面具下的真实,查尔斯都能感受到。

 

所以当他的继父提出这个荒唐的要求时,他毫不意外。这种想要把他抵押出去的想法查尔斯三天前就察觉到,他看了自己的年龄,好像无力反抗。

 

他收集了他继父交往的名流富商,以最大的想象去推敲最大的买家会是谁,他敲定了至少十个,每一个都细无巨细地被他勾画,对应制定了每一个的求生计划。

 

艾瑞克▪兰谢尔是他推断概率里最低的那个,也是他最不想遇见的那个——鉴于艾瑞克▪兰谢尔凶名在外,他也存在一丝侥幸,他的继父怎么会与黑手党有关?

 

事实证明不要轻易枉下结论。

 

他以为最不可能的偏偏就是,而且艾瑞克▪兰谢尔先生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,不是吗?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复习不进去的产物——

【EC】绝对控制(十七)

肖站在二楼窗前,看着一排排的变种人被要求带上眼罩,被推攘着塞进车的集装箱,像赶鸭子。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笼中野兽,被窗外的风雨笼罩,看不清远方。

 

一个变种人被虐杀,本不关他的事,他也做过比这更过分、更残忍的,但心头寥寥不安,似乎前方有看不清的陷阱在等着他。

 

招募会因为此次变种人被杀事件而提前结束,那些前来跃跃欲试的变种人,带着一肚子疑问,怎么来就怎么回去。

 

他端起咖啡,至少能给他暖意。肖想念阿尔卡利湖那温暖潮湿的空气了,他又朝窗下看了一眼:罗根、斯科特?很好的苗子、很好的材料。查尔斯我动不了,对付这两位小卒还是绰绰有余。

 

###

 

罗根透过透明玻璃看着二楼那轻轻晃动的窗帘,人走了!

 

“又得和一堆人挤在一起了!”斯科特即戴着眼罩又戴着墨镜,显得滑稽,辛亏他墨镜结构特殊,能容得下眼罩。他看起来很不满,在一旁抱怨。

 

随即罗根也陷入了黑暗。

 

周围一群人止不住讨论,都是关于那个死掉的变种人。罗根和斯科特对话的音量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
 

“教授在哪里?”罗根靠近斯科特,在他耳边问。

 

很明显斯科特沉默了一下,至少对罗根来说不知原因。罗根也看不见他呼出的热气熏得斯科特耳根通红,以至于斯科特慢了半拍。

 

“我不知道。”最终斯科特回答,他的确不知道。

 

“你就不奇怪同样是变种人,为什么查尔斯就不和我们挤集装箱吗?”罗根完全不懂为什么斯科特要躲他,他朝着斯科特的方向再次移动。

 

“或许教授只是在另一辆车里。”斯科特躲避无果,忍着罗根的靠近。

 

“不,我敢百分百肯定教授不是像我们一样进来也不会像我们一样出去。”

 

那教授是怎样进来怎么出去的?

 

斯科特还没把自己的疑问提出,他们就被推进了集装箱,和众多变种人挤在一起,引擎发动的声音格外清晰,还夹杂着驾驶员的骂骂咧咧,大家一时都沉默无语,感受着身下的磕磕绊绊。

 

###

 

这种感觉很奇妙,对查尔斯来说是第一次。艾瑞克环抱着他,宽大的黑色披风温柔地包裹着他,他们正在半空中。

 

查尔斯也对拥有控制金属但会飞这个技能表达了很大的疑惑,而现在他的双手搂着艾瑞克的脖颈,风就在他们脚下驶过,吹得他们的衣襟下摆簌簌作响。

 

群山掩映下的基地,军绿色车辆缓缓驶出,渐渐变成蚂蚁般大小,基地的最终面貌也浮现在查尔斯的眼前:一个巨大的圆圈围起来的五角星……查尔斯一瞬间的怔然:怎么和那款胸针一样?

 

艾瑞克突然扳过查尔斯,直直地亲吻下来,现在他什么也看不了了。

 

直到他们落地的一刻,艾瑞克还不放过他,查尔斯觉得自己就要缺氧,或许是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死的人的时候,艾瑞克终于放开了他,给了他的额头一个吻。

 

查尔斯面色潮红,眼睛水润无着,他想恶狠狠地瞪一眼艾瑞克,以表示对他行为不节制的不满,威慑力却因为那双眼睛而大打折扣,艾瑞克发出一声闷笑。

 

查尔斯只好环顾四周,他发现这里有一块很大的湖泊,周围树林葱翠,针叶林起起伏伏,一个椭圆形建筑半掩其间。

 

“这是哪?”查尔斯问。

 

艾瑞克握住查尔斯的手,不住地亲吻,他在为刚才惹恼查尔斯道歉,这样的安慰方式太过于打情骂俏,查尔斯抽出了手,他脸皮薄。

 

“阿尔卡利湖,加拿大!”艾瑞克有些无奈,只好转手搂住查尔斯的腰。这里荒山野岭,四处无人,查尔斯还在害羞!他顿了顿,“肖的属下史崔克的基地。”

 

查尔斯看着他,眼里涌动着看破一切的神情,“你带我来这里,绝对不是邀我欣赏风景的吧!”

 

艾瑞克看着查尔斯,查尔斯领会,牵着他的人,两人就在基地不远处,悠闲的散步。

 

“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里发现的。”查尔斯仔细聆听着这句话,他看着艾瑞克说这话的表情:压抑克制。

 

“肖在做实验?”查尔斯尽量安抚他。

 

“他在做的不止是实验,他想要的太多了,查尔斯。”此时落叶旋转而下,艾瑞克面无表情的踩上。

 

“一个人野心太大不是什么好事。”查尔斯缓缓道。

 

“不,是他的能力配不上他的野心。”

 

“肖想要的,艾瑞克,看着我,”查尔斯停下,他靠近艾瑞克,鼻尖全是他的气味,在山涧木叶清香中格外分明,“你想要吗?我一直以来读不透你的想法,你都对我屏蔽了!”

 

“我对你的爱从未屏蔽,查尔斯!”艾瑞克低低地呼唤,“你是心灵感应者,艾玛也是,为了防止诸如艾玛一类的心灵感应者,我不得不训练自己的大脑,构建心灵屏障来抵御他们。如果我的思想在他们面前完全空白,那么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我,进而控制兄弟会。”艾瑞克眨了一下眼睛,透露出脆弱的神色,“你希望我成为被人控制的傀儡?”

 

查尔斯向前走动,心灵屏障,他第一次听说。巨大沉默的钢铁基地在他的视线中缓缓向后移,明亮的湖泊像一块蓝宝石,闪着粼粼水光,只有清风浮动树叶窸窣。

 

他们彼此间沉默了一会儿,把问题留给风。

 

艾瑞克疾步走到查尔斯身边,他带着强烈的不安感,把查尔斯紧紧搂住,“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,对吗?查尔斯!”

 

查尔斯并未有多埋怨艾瑞克对他的隐瞒,他只是感受到了艾瑞克内心的野兽,它或许被艾瑞克压制、禁锢,但到了合适的时机,它就会打破囚笼,无人阻挡。

 

“给我说说心灵屏障。”

 

查尔斯这是原谅他了!艾瑞克有些惊喜,“查尔斯,我或许还没有你懂得”

 

艾瑞克朝他一笑,颇有些调侃意味,“我只知道该如何构建我自己的心灵屏障,在感知自己被窃读思想的时候,可以诱导心灵感应者读取错误的信息。只有真正的心灵感应者才懂得它的玄妙,查尔斯,你是,但你好像从不知道自己拥有的能力有多伟大。”

 

他再次停下脚步,查尔斯不解。艾瑞克突然捧起他的脸,吻了下来。

 

查尔斯和艾瑞克有过很多次亲吻,直接的柔软温热触感,还有被感官无数次放大的水渍。

 

但这次好像很不一样,查尔斯觉得空气也不一样,就像一滴水滴落在平静的湖面,声音清脆无比,涟漪阵阵,有什么看不见的墙壁在向他打开。

 

身体上的触感消失了,查尔斯觉得自己正在被呵护着,被亲吻着,柔和的暖意洒在他们周围,四周是散落的掌声――这是艾瑞克第一次在大众面前亲吻他的时候。

 

就像被吹跑了的碎片,那些画面又逐渐变小消失,天台的风很大,远处的星空万里,夜幕下灯火璀璨,有些痛,他被艾瑞克啃了――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,查尔斯生疏无比。

 

他在喘息,激情如火般窜在他的身体,艾瑞克身上薄薄的有轻汗,一波一波的快感向他侵袭,然后他吻了下来――

 

“够了!艾瑞克!”查尔斯迅速推开艾瑞克,让裹着凉意的微风扑灭艾瑞克带来的火。

 

没有掌声没有星光,远处还是那座沉默的基地。

 

“你感受到了吗?查尔斯,你可以轻而易举地读取别人,控制他人。”

 

查尔斯只是看着艾瑞克:“所以呢?”查尔斯从未用他的能力去做过任何一桩他认为有损道德的事情,他对自己拥有的理所当然,好像普通人与他并无区别。

 

艾瑞克要查尔斯认识到这一点,他要捅破查尔斯一直给自己构建的天真幻想。

 

“我们生而不同,查尔斯。”

 

查尔斯望着他,蔚蓝的眼睛如远处的湖面一般毫无波澜,一面窥见天真,一面窥见智慧,矛盾又和谐。

 

艾瑞克的心宛如猫抓,他了解查尔斯,比任何人都了解,但他不敢妄断查尔斯的想法,他要做的是紧紧抓住查尔斯。

 

查尔斯开口了,“我能理解你的意思,艾瑞克,你要做一些事情,你怕我不理解,对吗?”

 

艾瑞克心里炸开了花,他恨不得把查尔斯抱起来转圈。

 

“你需要我,对吗?艾瑞克。”

 

艾瑞克想把查尔斯按到疯狂亲吻。

 

“查尔斯,我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艾瑞克握住查尔斯的手。

 

“我现在只想弄懂肖,以及那个死去的变种人。”

 

“我会调查。”艾瑞克低头吻住与查尔斯紧握的手,这很好地将他的眼神与查尔斯的视线错开。

 

“眼前的这座基地为什么不去调查?”查尔斯轻轻地问。

 

“不,查尔斯,我把你带来,就是想请你和我一起。”

 

查尔斯眼里的平静终于被打破,“为什么?”

 

“因为你是一名心灵感应者,你可以让所有人无视你而正大光明地进出这里。”

 

“可它有沉重的大门。”

 

“大门是金属的。”

 

###

 

斯科特昏昏沉沉,他的屁股麻了又疼,最后僵冷无知觉。

 

他们在车厢里呆了太久。

 

“不对劲!”

 

突然罗根几乎是咬在他的耳朵边,尽管他想小声,但在车厢里,却如平地惊雷。

 

人们纷纷被惊醒,一时间车厢内净是抱怨以及咒骂声。

 

“我们呆的太长了!而我们来的时候路程绝对没有这么长。”

 

罗根一直很冷静,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疲惫感。

 

“我们冲出去?”其中一个变种人声音一听就很火爆,那是被长期被压抑久了的发泄。

 

在山林的公路上,一辆军绿色大车突然摇摇晃晃、四处飘逸,一个不慎就会跌入明亮的湖泊,终于,司机似乎受不了,直接停了下来。

 

后车厢被暴力打开,他们一个个下车,却被前方道路上一排排的变种人惊住。

 

那是明显经过训练过的、井然有序的军队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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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伏哈】鸡同鸭讲(一发完)

沙雕

 
 

ooc

 
 

我哭了

 
 

憋说话

 
 

吻我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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🐤

 
 

哈利·波特心情不佳的坐下,等待晚餐前邓布利多的发言,那些陈词滥调,听得让人昏昏欲睡,只有听完了,他们才能吃饭。今天斯内普又问他问题了: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?梅林啊!他明明知道,但一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!这不是他的错!

 
 

汤姆·里德尔在众人仰慕的目光中坐下。

 
 

哈利更加不爽!

 
 

他对汤姆·里德尔充满偏见,他几乎是恶狠狠地咬下一块南瓜饼,看着对方在餐桌最显眼,以一种优雅、缓慢的腔调就餐,顺便接受众人崇拜的目光。

 
 

装腔作势、令人作呕!

 
 

哈利撕下一块鸡腿肉!

 
 

梅林啊,他是怎么把一块牛排吃出仪式感来?哈利鄙夷的同时又不可思议,他想了想自己也这样慢条斯文地切牛排,哈利表示:他会饿死!

 
 

同时,他对汤姆·里德尔更加鄙视了,一个花里胡哨的玩意儿!

 
 

哈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希望他没看到。

 
 

🐥

 
 

汤姆·里德尔心神荡漾,就在刚才,哈利波特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――他以为的风情万种。

 
 

看那水润软儒的绿眼睛,像雨后的翠林,像碧洗过的清泉。

 
 

汤姆故意以一种优雅至极、宫廷礼仪的标准吃着晚饭。他知道有很多人看着他,包括教室席,但他最想要的那个人也在看他,这不禁让他心花怒放。

 
 

我这样足够优秀、肯定好看,说不定哈利也在偷偷地为我惊叹!

 
 

汤姆在回味完哈利抛给他的媚眼后,他自以为是将它理解为来自哈利邀请的讯息。约会来得这么快,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?

 
 

在思考三秒利弊后,汤姆决定赴约。他清了清嗓子,希望自己的声音足够动听,确保哈利被惊艳:哈利·波特,晚餐过后你留下来!

 
 

众人的目光立刻转移到哈利波特身上,他看起来受宠若惊,吓得食物掉在了桌上!

 
 

🐤

 
 

在察觉到汤姆·里德尔对他的隐晦打量后,哈利绝觉得不妙,果不其然,瞧他得意的语气,简直比八爪蜘蛛还要张扬,他说什么!晚餐后让他留下?

 
 

简直可笑,仿佛为了配合他内心感受,他的食物掉了下来。

 
 

哈利权衡了自己和汤姆·里德尔的势力:一个没有任何职务在身的普通的格兰芬多学生;另一个是优秀的统领学生的级长!

 
 

哈利发现,自己没有资格拒绝!

 
 

这种处于弱势地位的感受让他恼火!他拽紧了口袋里的魔杖,至少这能给他一丝安全感。

 
 

晚餐结束后,人群三三两两结伴走出,他们经过哈利身边,有光明正大给他一个你走了狗屎运的眼神;也有偷偷打量,想要发现他的特殊之处。

 
 

哈利磨磨蹭蹭,决定把时间消磨到最后,他不想过多过早的和汤姆相处,这会让他忍不住念四分五裂!

 
 

🐥

 
 

汤姆走过去,看着哈利啃着面包,嘴角沾染了些许面包屑,梅林啊!他怎么能像仓鼠一样可爱。尽管可爱一词不适合一名男性,但情人眼里出西施,他不管,哈利是最可爱的!

 
 

他轻声细语,“好了吗?”

 
 

哈利慢吞吞地,他知道哈利这是害羞。没关系,他会慢慢开导、仔细调教,这就像精心呵护一株会开花的植物,看到他为你绽放的那一刻,世间万物都不过如此。

 
 

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哈利抬头望了他一眼,他差一点腿软,怎么会有比宝石还要惑人的双眼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,揉了揉哈利有些炸毛的头发,然后他意外的发现,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眼睛更加明亮了!

 
 

汤姆微笑,他慢慢走在前面,比平常的速度慢了三分之一,哈利更慢,几乎是蠕动!

 
 

哈利怎么能如此害羞,明明刚才都那么大胆?

 
 

汤姆回想了一遍校园里那些粘腻的小情侣,瞬间明白了哈利这种反应的理由:想要偷偷看着你,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爱你!

 
 

哈利·波特暗恋他!如同他暗恋哈利一样!

 
 

一瞬间汤姆觉得自己内心涌起了很多泡泡,他停下脚步,哈利毫不意外地撞上他!

 
 

现在他们走在长廊里,夜色已近,多数人吃饱喝足后都安心地睡了。暗影斜移,月光洒在走廊上,刻意营造了暧昧的气氛。

 
 

汤姆觉得自己应该捅破这层暧昧,否则关系怎么进步?

 
 

“魔药学最近要考试了,有什么困难吗?如果有困难,可以来问我,我专门为你解答。”

 
 

汤姆听到后面的传来阵阵衣袖摩擦的声音,然后哈利的声音脆生生地传来:“嗯,嗯,还好。”

 
 

还好是什么意思?汤姆表示恋爱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,一句话他能想到几十种意思。

 
 

“斯内普有为难你吗?”

 
 

“没有了!”哈利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都快要听不清了。

 
 

汤姆表示他得主动,他来到哈利身边,牵起哈利的手,他若无其事的在哈利光滑的手背磨蹭几下,然后牵着放在他的胸前,“我很乐意为你效劳,不必害羞!”

 
 

🐤

 
 

哈利觉得自己的怒气达到了一个顶点,他猛地甩开汤姆的手,上面残留的触感让他反胃。如此自恋、举止轻佻,简直比他们刚见面的时候还要过分,谁说汤姆·里德尔是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学生?哈利表示:那都是假象!

 
 

他疾步走在前面留给汤姆一个可追寻的背影,他只想快点完成这个该死的对话!然后回到自己的寝室,蒙上被子睡一觉,好忘掉这令人不愉快的回忆。

 
 

然后哈利觉得他的手臂又被拽住,汤姆·里德尔把他拉着,面对着他,一副希望他好好听讲的模样。

 
 

搞笑,他一个格兰芬多,为什么要听一个斯莱特林的话?

 
 

哈利使劲挣脱,无果。

 
 

梅林都不知道为什么汤姆拽住他手臂的力气有多大。

 
 

哈利被一路拉着来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,还伴随着汤姆·里德尔的絮絮叨叨,他说着魁地奇训练,希望哈利适度,注意安全,还说其实他知道哈利晚上有时候会夜闯禁林,不过他没有扣分。

 
 

哈利咬牙切齿,难道我要感谢你的仁慈?

 
 

他们一路拉拉扯扯、跌跌撞撞,来到了休息室。

 
 

无人,静悄悄。

 
 

壁炉里的火熊熊燃烧,照亮了上方的蛇形雕像,绿幽幽的光在两旁的浮雕窗户显现,让古老的建筑浮现。萨拉查·斯莱特林的画像挂在壁炉上方。哈利被汤姆拉到了黑色环行沙发上,他甚至还给哈利倒了一杯咖啡。

 
 

“是有什么难处吗?”

 
 

哈利听到汤姆在他耳边轻轻地问,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耳垂边。哈利觉得自己炸了,汤姆·里德尔不懂得安全距离吗?

 
 

他猛地跳起身想推开汤姆的身体,却被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汤姆一拉,他跌倒在汤姆身上,还把他按倒在沙发上!哈利觉得自己的屁股受到了实质性的侵犯――有别于他与汤姆·里德尔初次见面时的视线骚扰。

 
 

🐥

 
 

汤姆捏了捏哈利的屁股,他感到身上的人完全不动、浑身僵硬了。

 
 

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――有弹性、很软,他再次捏了捏。

 
 

“学长,你能先放开我吗?”哈利沉闷的声音从他的胸膛传来,汤姆突然反应过来。他扶起哈利,努力不去肖想屁股的手感――

 
 

简直棒极了!

 
 

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哈利的场景:那是一个看不到太阳光线却意外柔和的日子,外面有人在欢呼,他刚刚做完魔文作业,难得的想要放松,于是他走了出去。

 
 

哈利·波特正在追逐着金色飞贼,他的红色斗篷如此鲜艳明亮,他的身姿矫健,轻松地躲过德拉科,直面金色飞贼。人群为他欢呼。

 
 

汤姆·里德尔被扬起来的衣摆下的屁股给吸引住了。他有些面色古怪,他在忍住他的欲望。

 
 

啊~梅林!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屁股!

 
 

可能是心有灵犀,哈利抓住了金色飞贼,他落到地上立刻转过身直直望向他,还一只手捂着他的屁股。

 
 

然后哈利害羞地跑开了。

 
 

他也害羞地跑开了,这该死的一见钟情!

 
 

关于初遇的记忆争先恐后涌来,汤姆拉起哈利,表面一本正经,好像内心在嚣想哈利屁股的人不是他。

 
 

“你有受伤吗?”汤姆忙不迭在哈利身上胡乱摸索,撩起他衣服的下摆就要从柔软肚皮里面钻进去。

 
 

哈利突然握住了他的手,一脸隐忍,“学长,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
 
 

🐤

 
 

哈利觉得自己要把汤姆·里德尔的手臂给掐下一块肉来,他不疼吗?为什么还一脸比花还灿烂的笑意?

 
 

又是这样,早知道在当初第一次见面就跑的远远的。他已经反应的足够快了!

 
 

在哈利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火烧似的洞穿,他回头,被汤姆的眼神吓到,立刻扔下金色飞贼跑掉。

 
 

哈利希望今天也如此顺利。

 
 

他往旁边挪了挪。

 
 

汤姆紧跟着他挪了挪。

 
 

“学长对关心低年级的心情我理解,我也一定不会辜负学长的期望。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,我可以先行离开吗?”哈利虽问,但他语气坚决,透露出非离开不可的决心,他的脚也朝着门的方向。

 
 

“等一等!”汤姆急忙把他按到在沙发,然后从书架背后拿出一个礼盒――绿色的包装盒、红色的丝带!

 
 

梅林啊!这色彩搭配真丑!哈利觉得自己的视线受到了侮辱,他偏过头去。后知后觉地想到:这好像是一个礼品盒?汤姆学长要送礼物给他?

 
 

随即他的怀里被重重一按,正是那个礼品盒。

 
 

🐥

 
 

汤姆觉得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哈利一大会喜欢:绿色的包装盒是他,红色的丝带是哈利,多么般配。然后他看到哈利面无表情地扯下丝带,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上,汤姆有一点点受伤。

 
 

不过不重要,里面的礼物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吗?

 
 

全都是他亲手做的心形巧克力!

 
 

哈利猛地把盒子合上!

 
 

汤姆觉得他的心受到了震动,有丝丝裂缝。

 
 

“学长要送我礼物?”

 
 

汤姆忙不迭点头,“当然!我觉得你近段时期太辛苦,该放松一下,听说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,我特意、亲手给你做的。”汤姆把亲手这个词咬的很重!

 
 

“我不喜欢甜食,谢谢!”哈利没有不喜欢,他只是不想要这份礼物。

 
 

“如果学长只是单纯的想关心我的学习或者送我礼物,我先多谢学长,如果没有事情的话,我得走了,很晚了!”哈利起身,没有看他一眼。

 
 

汤姆·里德尔细细咀嚼着哈利的话,他拉住哈利,在他震惊的眼神下,开始解起了衣服!

 
 

🐤

 
 

哈利觉得自己眼睛瞎了,那一眼看去白皙有力量如同古希腊雕像般的肉体。

 
 

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有液体在涌动。

 
 

衣袍从身体滑下的声音太过清晰,掉落在地板上,重重地落在他心上。

 
 

“如果学弟嫌进展太慢,我可以主动。”他看到了什么,汤姆·里德尔眼神如水地看着他,那里有火在燃烧,好像要哗哗哗的把他的衣服也剥离。

 
 

哈利觉得自己着魔了!

 
 

他一动不动,他觉得好渴,他竟然在这一刻觉得汤姆·里德尔如此的迷人,闪闪发光!

 
 

幸好他只裸露了上半身!

 
 

话说汤姆·里德尔到底怎么想的?

 
 

但哈利管不着了,因为现在他有同样的想法。或许这就是容貌的魅力?能让一个人对他的印象彻底改观?

 
 

他乖乖的、任由汤姆把他拉到沙发上。

 
 

他不敢看汤姆充满笑意的脸,低下头,刚好看到那两颗茱萸,他又猛地抬头,火烧似的。

 
 

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就想这么做了!”汤姆左手绕过他的肩膀,来到他的腰后,把他扣在怀里。

 
 

这太舒服了,哈利想,不过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只想给你一个四分五裂!

 
 

“我完全不清楚为什么你对我有如此大的吸引力。现在――我懂了!”因为你有我的灵魂!汤姆亲了一下他的伤疤,右手解着他的衣袍,哈利懒懒的,像只小猫似的脑袋蹭在汤姆的颈窝,舒服的发出细弱呻吟声。

 
 

我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那么讨厌你。

 
 

他的衣袍被解开,上身和汤姆一样的赤裸。

 
 

🐥🐤

 
 

“直到我发现你也会说蛇语――”汤姆的声音完全变了,那是鬼魅嘶哑,带着诱惑,“我的魂器碎片怎么会在你的身上?”

 
 

“它有害吗?”哈利迷迷糊糊,现在他只想让身上之人给他更多的快慰。

 
 

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头。

 
 

“这不重要,哈利·波特,你没有发现吗?如果我不融合所有的魂片,我和你将会永远的被困在这里吗?”

 
 

他们一起倒在沙发上。

 
 

“你想每一天都面临着斯内普对你发怒,嘲笑你这个格兰芬多的狮子,每天都被斯内普问着同一个问题: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?嗯――”汤姆最后鼻音浓重,带着致命的魅力。

 
 

“哼,嗯,”哈利舒服的哼哼,汤姆的手四处作乱,“不知道!”

 
 

“真是不认真听讲的坏孩子!你想每天都坐在食堂,听着邓布利多念着他那一套陈词滥调?内容一成不变?”

 
 

“不想――不想。”哈利把自己往汤姆怀里钻,他已经完全模糊了意识,甚至伸出双手环住汤姆的脖子,完全不看他身上的人是谁。

 
 

“所以,做完我们该做的事,好吗,我的男孩――”

 
 

🌚

 
 

食死徒表示他们集体受到了惊吓,就在他们的主人和救世主决斗的前一秒――魔法的光甚至能灼伤人的眼睛,一个黑色漩涡突然出现,他们发现主人和救世主一起跌入漩涡,他们拉都来不及。

 
 

剩下他们面面相觑。

 
 

有食死徒建议在这里等,还有的当场跪下向天以示衷心,那个食死徒抬头,他的主人就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
 

只不过三分钟时间。

 
 

静悄悄。

 
 

食死徒集体疑问:主人这是去整了容!他怀里抱着的不会是哈利·波特吧!

 
 

衣袍还是那套食死徒熟悉的,魔杖也是熟悉的,身上涌动的汹涌澎湃的魔力也是他们惧怕的,那张脸怎么就突然变了呢?

 
 

还有食死徒想要表示疑问,他们的主人突然钻心剜骨,黑魔标记散发着熟悉的热度。

 
 

这个帅的惨绝人寰的人是他们的主人无疑。

 
 

主人怀里的人动了动,遮住他的衣袍从脸上滑下,梅林啊――食死徒内心集体哀嚎,那就是你的救世主吧!

 
 

为什么救世主脸上有潮红?为什么他们的主人脖子上有红痕?为什么救世主能被他们的主人大赤赤地抱在怀里。

 
 

食死徒集体沉默,他们黑压压的一片,看起来像鸭群一样,被人扼住了喉咙,可怜又委屈。

 
 

他们的主人发话了:哈利·波特不再是他的敌人,也不在是他的阻碍,他会带领食死徒追求更高的利益。

 
 

听得食死徒们情绪激昂,反应强烈,这个野心勃勃、理智强大的黑魔王他们多久没见到过了?

 
 

食死徒们蠢蠢欲动,恨不得马上上前亲吻伏地魔的衣袍。

 
 

伏地魔却幻影移形走了,抱着救世主,瞬间不见!

 
 

憋了很久的某个食死徒终于爆发:哈利·波特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什么叫做不再是敌人。

 
 

其余的食死徒默默看了他一眼,懒得给这个一根筋的食死徒说话,难怪主人不器重他。

 
 

不是敌人就是情人啊!



 

【EC】绝对控制(十六)



清晨林间的风透着凉意,他刚刚从山坡走下,打着手电筒巡逻,黑暗还未散尽,雾气笼罩下,可见范围也不远。松树和低矮的杂草相互交错,留下一道道沉默的暗影。前方一闪而过,动物不会有如此快的速度,他内心警铃大作,躲避着高大的树木追了上去。

他是优秀的变种人,是被CIA层层选拔出来的变种人,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。

他快要触碰到那人的身影,那人停了下来。他的手搭上那人的肩,却突然消失。他一个趔趄,看到了褐色泥土上无声的尸体。

罗根诧然,他只是单纯的来踩地形的。

……

斯科特长期的蹲下身子让他的小腿处有些麻痹,他给死尸罩上布料,起身对罗根说:“全身多处骨折,死亡原因不明。还需要详细检查。”

罗根有些奇怪:“被人折磨而死?”

“或许,我仔细看了,他的左手臂上有针孔,关键是他消失的右手臂,伤口太新鲜了,他本来是一个双手健全的人,但被砍下的右手是近几天的事。我也只能分析个大概,还需要专业人员。”

“谋杀。”罗根忍不住想要雪茄。

这时兄弟会的负责人来了,他们和罗根以及斯科特交换了意见,抬着尸体走了。围观的少部分人群也作鸟散,他们叽叽喳喳,注定让天空不再平静。

此时已是早上九点左右,光线足够,将这里的一切照的亮堂,树干纹理一清二楚,那些阴影下的生物若隐若现。

罗根注意到兄弟会一行的人眉头紧皱,匆忙离开。他转头对斯科特说:“这场招募会离结束不远了!”然后他握住了斯科特的手,这很怪异,两个平时表现都中规中矩的男人!斯科特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想入非非,会不会他也对自己有同样的感情?随之而来的铁质坚硬触感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
那是一枚硬币,斯科特和罗根交握的手感受到了上面的花纹――那是鹰?

罗根想要告诉他这个?一枚硬币,结合现在的形式,只有死者身上的物件才能让他如此动容。

当最后一个想要观看抛尸地点却一无所踪的人离开,这里终于清净,只剩下罗根、斯科特和琴。

“那名死者我见过!”琴终于回过神来,她不适应这种血腥场面。

硬币转移到斯科特的手上,他们紧握的手松开。

“说说看!”斯科特道。

“他曾经对教授不友好,就是――”琴嘴唇微启,即将要吐露的话又吞了下去,她蹙眉,似乎在想怎么说。

“哪方面的不友好?慢慢说。”斯科特把手拍上琴的肩膀,他本意是想安慰她,让她慢慢说,结果罗根看了他一眼,盯着他的手,这让他感觉有火在手上燃烧,罗根似乎在无声地谴责:你放错位置了!

他又把手抽回来,轻轻的。

“他曾经骚扰过教授,言语上的,很轻佻下作。”琴回忆到,“就是我们刚来到这里的那天,他的双手还健在。”

罗根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,“他对教授动手了吗?”

“动手?哦,不,事实上,他也没有怎么对教授动手,更多的只是口头上的挑逗。”

斯科特有些奇怪,他不觉得这个人的死和查尔斯有什么联系,教授是他见过的最友好的人,也是最通透的人,是山涧的清风,教授怎么会与杀人联系在一起呢?

“或许我该换一种说法,他触碰过教授吗?”罗根换了一种说法。

斯科特更觉得奇怪了!

“当然!”琴猛地提高了音量,“他用他的手轻佻地碰过教授的肩!”

“所以你觉得教授有一个变态追求者?他甚至忍受不了任何人亵渎教授,所以才对一个变种人下手?”斯科特推测出罗根的隐藏含义,他有些不可置信,这太荒缪了。

琴也望着罗根,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
罗根终于可以为自己点一支雪茄了,这里只有他们,只是一个抛尸地点又不是案发现场,他咬着雪茄,说话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!”他吞吐着,有些飘然,“话说,教授在哪?”

“有人要杀教授,有人为教授杀人,关键是教授知道吗?”琴嘀咕,“这太不可思议了!”

“不要这么早就下结论,如果是教授的变态追求者,他可能把这个人悄悄处理掉而不是扔在山沟里刻意引导我去发现;也可能第一时间通知查尔斯,带着邀功式的请求关注。总之,我发现得过于巧合了!现在我只想知道教授在哪?”罗根四处张望,“教授一开始就好像没有出现在这里。”

……

罗根找到教授的时候,他正在和肖聊天,旁边一名过于闪耀的金发女郎在陪衬,看起来其乐融融。

查尔斯首先看到了他们,他微笑引荐:“这是罗根、斯科特,他们都是优秀的变种人。”

罗根和斯科特向前。

金发女郎开口:“很像英勇的帝国之花。①”她眨眼,微笑,像钻石一般闪耀。

这是什么比喻?斯科特内心忍不住吐槽。

“艾玛――”肖故意责怪,“这两位是教授的朋友。”

查尔斯微笑,“我们刚才在聊二战历史。”他在为罗根和斯科特解惑为什么艾玛会这般比喻,同时也向罗根他们说明聊天的话题,好让他们不至于尴尬。

罗根和斯科特在旁边坐下,金发女郎再次开口:“在二战时期你一定战无不胜。”她扬起下巴,朝着罗根的方向。

“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挺好的,二战什么的太悲惨壮烈,我肯定活的不自在。更何况,没有随叫随到的外卖!”罗根语气轻松,压根就没觉得他的想法有什么不对。

众人莞尔,罗根的性格太过突出,言语不羁放纵,却不令人反感,大概是他的洒脱劲。

“说得对,活的自在才是最重要的,现在这个时代刚刚好,个人需求能达到最大满足。”肖的眼睛带着笑意,语气亲切,似乎对罗根很欣赏。

金发女郎艾玛对肖很特别,不同于对别人的冷若冰霜,她嗔怪:“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喜欢收藏二战的东西做什么!”也不等肖的解释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
查尔斯接到:“原来你喜欢收藏历史文物?”


“它们都带有特别的魅力不是吗,教授?就像基因与你一样,简单的双螺旋结构,你一定为它认真过,现场的我们都没有你在这方面的知识丰富。而我呢,我敢说我对二战的研究一定比在座的各位都懂。”肖颇为骄傲地抬头,为他自己。

“人有喜欢的东西绝对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。”斯科特微笑,他承认了肖的骄傲。

罗根接下来说话就有些少了,他并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,他只是在隐晦的观察,反正也有斯科特调节气氛。

罗根已经收集到他想要的信息。

在最后他们告别的时候,肖还亲切地邀请他们共进晚餐,不过都被斯科特拒绝了。

现在他们在无外人的专门为变种人准备的休息室,隔音足够好,他们锁上了门,斯科特还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摄像头。

“你查到了什么,罗根。”查尔斯直接问。

罗根还没说,查尔斯就猜到了,他居然一点儿也不惊讶查尔斯能猜到。

罗根看了斯科特一眼,斯科特心领神会,边掏出硬币边说:“教授你知道今天的事情吗?”

“我知道,关于一名变种人被杀害。我观察,这场招募会恐怕得提前结束,不止是这个消息几乎都在变种人圈子里散播,兄弟会高层恐怕也在发生着变革。”查尔斯推测,真的只是推测,艾瑞克什么也没告诉他,这种明明答案就在身边,你却不得不自己去摸索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。

查尔斯今天早晨下楼的时候,就被聚集在一起的变种人的讨论给震晕了,他们的声音太过高亢,有很多的猜疑,情绪激烈,愤懑不平。

有一个变种人死了,还是虐杀。

查尔斯无疑得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得怔住了。

他的第一想法是告诉艾瑞克,然后想到他男朋友的身份,似乎也不需要告诉他。艾瑞克只会比他更快得到消息。

他找琴,却不在,迎面走来的肖叫住了他。

硬币的清脆响声跌倒在桌面上,查尔斯拿起,磨蹭着上面的花纹,那是展翅的鹰。

“死者身上的?”查尔斯问。

“是!”罗根干脆地回答。

“这是1936年,德国的2马克银币。”查尔斯看着鹰角下面臭名昭著的纳粹标志,他把银币翻过来,德国总统兴登堡的头像赫然其上。

斯科特很意外查尔斯也如此地懂历史,他没有逃课经历,但对历史研究还不能深入到知道每个时期的硬币特点的地步。查尔斯的博学多识令他敬佩。

查尔斯突然转了一个弯,“你们知道我和肖关于二战历史的谈话是谁挑起的吗?”

“难道不是肖吗?”斯科特惊诧。

“艾玛,那个金发像钻石般闪耀的女人挑起的,对吗?”罗根很肯定。

“我们来找你的时候,她也刻意地把话题往二战上引导。”罗根很烦躁,明明快要抓住了什么,但他的脑袋就是抓不住那抹灵光。

查尔斯替他抓住了。

“事实上,我认为艾玛在试图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肖的――爱好!”查尔斯富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,金属磬音传来。

“教授你的意思是指他喜欢收藏关于二战的那些东西!”斯科特叫出声,随即质疑,“可这银币并不在二战时期。”

“只差三年,我喜欢咖啡并不代表我不喝其他饮料。”查尔斯停下敲击,他只是突然想到这桌子是金属的,而艾瑞克恰巧是控制金属的个中好手。

“似乎肖的嫌疑越来越大,但他的目地呢?”罗根一针见血!

这也是查尔斯的疑惑。

罗根突然想到另外一些东西,那些隐藏在重重迷雾下的暧昧阴影。

他用一种奇特怪异、充满探究的眼神看着查尔斯,“教授,你知道你有一个想时刻获得你关注的变态追求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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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帝国之花:党卫军帝国师号称为“帝国之花”,“帝国”师也是二战中武装党卫队表现最出众的王牌部队。(来源百度百科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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